“那,,,那我将就点凑合吧,我不吃凉的。”
冯建平这边借着闺女关心总算是有了台阶下,可另一边的谢一针在床上哼哼了半天也没人搭理。
赵彩凤多了解他呀,饭做好后见他不吃,填饱自己肚子后三两下就连锅都给涮了。
还特意跑出门叮嘱儿子儿媳这两天别过来。
眼见着都快到中午了还没人搭理自己,肚子饿的也有些撑不住了,趁着老伴出去的功夫找起了吃的。
赵彩凤上了个厕所刚回屋,就看到有个身影一闪而过,连鞋都跑飞了一只,下意识的伸出手接住。
看着老伴嘴里鼓鼓囊囊的还装病,把鞋扔到床边:“你不是不吃饭吗?我还以为能省一顿粮食呢。”
谢一针为了消毁嘴里证据都没嚼就咽了下去,一下子给噎住了,拍着胸口赶忙起身跑到桌边端起水往嘴里灌。
赵彩凤一脸讽刺道:“妈呀,不是病的饭都吃不下去了吗,怎么还跑这么快呢?”
谢一针嘴硬的狡辩:“我吃不下去饭还不能喝点水了?”
“那咱们家进贼了吗?窝头怎么少了一个呢?”
谢一针脸上有些挂不住:“我不和你扯这些,你通知亲家,还有晓锋两口子晚上来家里边开会。”
“开什么会?”
“咱们老谢家的家庭大会!”
“哼,你别想惦记我儿子的联络员。”
谢一针起身把剩菜端到桌上,吃的狼吞虎咽:“谁惦记这破联络员位置了,我不是担心他年轻犯错吗,到时给他把把关,再说了晓锋在厂里是技术员,为了院子里这点破事耽误了工厂生产大事怎么办?我这也是为了他好。”
赵彩凤一脸轻蔑的看了眼老伴:“你还不如人家玲玉呢,说跟解娣绝交一天就绝交一天。不像你,说不吃饭过了一上午就撑不住了。”
谢一针老脸发红:“我这还不是为了晓锋,我要是饿出来个好歹不是给他们添负担嘛。”
“你要真有个好歹就是老天爷开眼,到时我正好一个人过清静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