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洁翻开笔记本有些懊恼:“我怎么把这茬给忽略了?这十一个人并没有残疾或者年龄过大娶不上媳妇的,反倒各个都算是优质相看对象,其中有四人还在城里有正式工作。”
“所以媒人你也要查一查,另外要考虑她是不是已经有相好的了才会这么没有顾忌?”
说到查凶手,四合院的易中海回来后也一直在查打伤自己的凶手。
阎埠贵像往常一样早退回来,想到陈岩石要重办四合院大会的事就来了易中海家。
想跟易中海合作恢复联络员的事,以前他当联络员的时候还可以兼着四合院保卫的工作。
可自打取消后,没人再把他放在眼里,这三年少往家拿了多少东西,想想就亏的慌。
但易中海已经摸清楚了陈岩石性格,这种人怎么会允许联络员比他声音大呢,肯定是没戏的。
劝了阎埠贵两句后打听起了自己凶手的事:“老阎,我现在躺床上帮不上你什么忙了,这事你得找老刘,哎,你说这人会不会是咱院子的?这次是我,下次会轮到谁呢?很危险啊!”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故意装糊涂顺着他话说道:“确实,加上傻柱上回受伤都两次了,可我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这人是谁。不过我看傻柱受了伤之后没找这个报复,对方也没再找他麻烦,好像消停下来了。”
“你意思是劝我认这亏?”
阎埠贵摇头晃脑的拽起了词儿:“?深厉浅揭啊!咱们院现在可是住了个街道办的副主任。”
这词出自诗经邶风中的?匏有苦叶,济有深涉,深则厉,浅则揭。
意思是劝易中海,现在情况跟以前不一样了,就像过河一样,水深水浅办法不同,暗示易中海利用街道办副主任达成自己报仇目的。
易中海虽然不像阎埠贵一样‘博学多识’,但这词的意思是听明白了。
阎埠贵可没这么好心提醒自己,他还是对联络员念念不忘,不就是想联合自己和刘海中到时在四合院大会上逼宫,当上了联络员之后才有理由多跟街道办副主任亲近,也才能利用对方替自己报仇。
至于易中海仇人是谁阎埠贵不管,但阎埠贵了解易中海的性子,会把所有怀疑对象都报复一遍,有这了个需求,他阎埠贵才能用联络员身份上获取好处。
这老小子还真是见缝就插针,什么事都想着给自己算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