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闷闷的应了声,然后叹了口气。
顾平安散上烟好笑问:“这是怎么了?赔了根烟还是不见了盒火柴?”
阎埠贵接过烟脸色稍微好了些:“要是这些我也不至于这样,弄丢了一只鞋,你说今年这布多珍贵啊,亏的我这会儿心口还疼呢。”
“呦,那这可真是亏大了。”
“可不是么,嗐,我今天不该去钓这鱼。”
顾平安烟盒里还有四五根烟,全拿给他,阎埠贵下意识的接过:“你这,,这是?”
“多少算找补点儿,不过我这烟给您可是有原因的,我有件事儿想找您打听打听。”
“嗐,这多见外啊,你想打听什么直接问就成。”
说话的功夫烟都被他揣兜里了,顾平安饶是了解他性格也被弄的怔了下才缓慢开口:“您知道咱们四九城什么地儿有丁香花吗?白丁,或者谁家专门养这种花。”
“法源寺啊,到了这地方你不由的就静下心来,坐在石阶上,等风把花瓣吹到面前,那香味才一层一层地散开,先是淡,后是浓,最后钻进心里去,能惦记一整年。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随便问问,对了,记得我五七年刚回城的时候您是不是养过一株?我记得当时就放在台阶这块位置吧?”
“好记性,我确实养过,这东西很花时间,我当时是压条种的都花了两三年时间它才开花呢。”
“是五瓣儿的吗?”
阎埠贵察觉出了不对,眼里闪过一丝精明凑上前小声问:“是碰到案子了吧?我算不算立功?”
“如果线索有价值肯定算,不过不算你头上,算解娣头上。”
他可真心疼自己闺女,什么好处都会惦记着照顾解娣。
“没问题,五瓣儿的这种白丁属于自然变种,跟种子和苗儿无关,全看运气,不过巧就巧在这儿了。”
顾平安变戏法的兜里又掏了包烟拆开给他散上,阎埠贵看直了眼,摸了摸兜里刚装进去都瘪下去的烟盒不由嘀咕道:“亏大了。”
“您可真会算计,要不上东跨院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