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刚到病房就一直盯着自己家媳妇,原来是看狗剩的。
这次受伤是他易中海除了腿瘸外最严重的一次,加上心底盘算了下自己的仇人,,们,已经开始意识到了自己的生存环境有多么的恶劣。
要是以后能给狗剩认个街道办副主任当干爹,自己再想办法跟陈副主任亲近亲近,这不就跟几年前一样又多了一道护身符?
不过易中海老谋深算,什么事都是谋定而后动,不可能第一次见面就冒昧的提出来。
心里琢磨着事儿有些躺不住了:“大夫,大夫?”
“什么事?”
“能不能帮我问问大夫,我现在可以出院了吗?”
女护士应了声没多久就把大夫叫了过来,大夫是个比较年轻的小伙子:“我记得早上你小便还是家属帮忙好半天才解决的吧??当时什么感觉?”
易中海有些赧然:“很疼,不敢用力,一点点滴出来的,花了近半个钟头。”
大夫掀开被子剥开纱布观察着伤处:“这药是你自己外面买的?药效还可以,肿消下去了很多,我建议你还是在医院多治疗两天,这地方本来就很脆弱,你还受这么重的伤,别到时最基本的功能都丧失了。”
易中海也怀念自己之前痛快解手的感觉,想了下点头回道:“我听大夫的,麻烦你了。”
刑支。
“平安,你那边有突破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