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打算半真半假,试试对方反应:“哎,我不说你以后可能也会打听的,说起来都是些老黄历,这得从当年咱们后院住的一个聋老太太说起了......”
易中海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聋老太太跟谭小芸身上,包括何大清当年强奸杀害自己未过门的媳妇,自己反倒成了受害者。
除了自己被谢一针施药成为贤者的事没说外,连院里联络员为什么取消,几次比武大会的事都没落下。
“所以你明白我为什么不报公安了吧,要是公安介入,到时没证据的胡乱猜测怀疑,好不容易团结起来的院子又要矛盾重重,我易中海吃点苦倒没什么,这也是我该得的报应,谁让我遇人不淑呢。”
陈岩石跟听天书似的长吸了一口气,没想到小小一个院子比当时打仗的弯弯绕绕还多:“我没想到咱们院子以前这么复杂,你所处的环境这么恶劣。”
“你现在看到的咱们院子都已经是这些年最和平的时候了,像受到惩罚的聋老太太、谭小芸、何大清,还有搬走的许富贵,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而且现在许大茂跟刘海中他们这些人都安分了下来,要不然院里得天天开大会。”
“咱们这个全院大会的形式就很好嘛,为什么就取消了呢?”
易中海总不能说是自己大家长作风弄的吧:“或许街道有自己的顾虑吧,不过全院大会确实两面性,一方面能团结群众把小矛盾放在会上解决,而不是慢慢积累成不可调解的仇恨,当时我们仨是联络员,但在院里住着,在主持会议上或许会有偏向性,照顾一些困难住户,时间一长就显得不公平了嘛。”
“这不是你们的错,人心都是肉长的,不是所有事都做到公平公正,对困难群众持有包容这也是仁嘛。”
“不过联络员虽然取消了,但您是街道办副主任,主持开全院大会我觉得很合适,这也是关心群众生活的一种方式。”
这话正好说到了陈岩石心里的痒处,握住易中海的手:“听院里人说易师傅原来是轧钢厂的七级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