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娣应了声招呼着咕咕快点儿吃。
院门口。
顾平安看到棒梗跟在刘海中后边早读回来,跟刘海中打了声招呼,招手让棒梗过来。
棒梗早读后嗓子有些沙哑:“平安叔。”
顾平安蹲下身摸了摸棒梗脑袋:“去早读了?学习上有什么困难没?”
“有,就是背过之后过些天就记不全了。”
“这是因为你最开始是死记硬背,背下之后得时常温习的理解其中意思记忆。”
棒梗纠结着小眉头:“平安叔,那我死记硬背是不是错误的?”
“没错,这也是一种方式,也是基础,老话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诗也会吟,说明熟读和背诵对于提升语言表达能力和创作能力的作用,你回头背诵完找地儿默写,默写完了试着去理解里面意思,遇到不懂的了可以问我。”
说着把手里拿的包子给了两个:“藏衣服下面拿回去吃。”
棒梗舔了舔嘴角后闷闷的摇头:“我不能要。”
“为什么?”
“我们家欠您的太多了,还不上。”
顾平安把包子塞到他手里:“那就等你长大了以后慢慢还。”
棒梗捂着包子闷闷不乐:“可您现在都已经是大官儿了,再等我长大以后就更还不上了。”
顾平安失笑的拍了拍他肩膀:“屁的大官儿,你想的还挺远的。”
“奶奶说的,说你是大官儿了,不准我去烦您了,六一我准备的礼物都坏了也没拿给您。”
“别听你奶奶瞎说,什么礼物?”
棒梗扭捏的从兜里掏出叠着的纸,展开时已经破的像随时要分裂成几片似的:“装兜里放坏了,我回头重新画。”
顾平安好奇的拿到手里:“画?”
这是一张战损版的画,用铅笔笨拙的画出来的,一个带着公安帽子的人背着一个孩子,最远处是歪歪扭扭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