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碗筷后秦淮茹回到屋里,看着婆婆哄着小当和槐花,还抽空儿做针线活,泠静下来后心里一软:“妈,刚才是我不对,您甭往心里去。”
贾张氏头也没抬问道:“是遇到什么事了吧?”
“厂里工作的事,我感觉已经很用心了还是做不好,以后工级考不上去怎么养活棒梗他们?”
还好不是自己心里刚才瞎猜的那样,她开始以为秦淮茹攀上高枝了回来故意给自己脸色看呢。
“工作的事我帮不上你,不过这事急不来,东旭当初都做了三年学徒工,就这还得让对面手把手教,为了东旭他拿捏咱们家当初我都得受着,刘海中不是给你找了个好师傅带你吗?我可是把酒都拿给他了的。”
“跟师傅没关系,人家用心教我了,可我感觉笨的学不懂,心里着急。”
贾张氏劝慰道:“任何手艺想学下来都不容易,傻柱打小就被何大清打着教现在不也混到工厂食堂里去当厨子了?许大茂打小就聪明,还初中毕业,许富贵也带了他两年多呢,更不提隔壁院的刘东升了,学开车前后六年总有了吧。”
秦淮茹有心说梁拉娣和后院许大茂媳妇林盼娣,特别是林盼娣,拜了个女师傅听说三级工的活她现在都能干了,都在一个院子里,到时考核一对比,自己这脸都得丢干净了。
见儿媳还是愁眉苦脸的样子,贾张氏问:“还有别的事儿吧?只工作上的事你不会是这样子。”
秦淮茹低头捏着手指好一阵才轻声道:“有个姓郭的车间副主任一直,一直纠缠我。”
贾张氏一听就不乐意了:“明儿我就跟你去轧钢厂,我非得问问厂里领导这种人为什么不处理!”
“您要是去这么一闹,就算是领导把他处罚了,以后我还怎么在厂里待啊?工友怎么看我?”
“那也不能让你在厂里受欺负呀。”
“算了,他也没太过份,我当空气就行。”
贾张氏可不放心:“不行,这种人一旦粘上就跟狗屁膏药和苍蝇似的,不打疼他是不会改的,你越让他越过份!”
这比喻,自己是牛粪还是臭鸡蛋啊?秦淮茹无话可说。
“咱们院这么多人在轧钢厂上班呢,不能让你受欺负了,我去找刘海中去。”
说着贾张氏就要下床,被秦淮茹拦下:“找他没用,人家是主任,他现在只是个小组长,压根说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