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拴牢不死,他张恨生就没办法脱身,您看,咱们如果按目前掌握的证据查下去,是不是到张拴牢这里就断了线了?”
陶局嘶了口气:“虎毒不食子呢,他真能下的去手?”
“还不一定是父子呢,这只是他自己说的并没有证实,借您电话用一下。”
当初帮东城分局查陆云辉故宫盗窃案时和博物院领导也算认识了,打电接通后寒暄了一阵顾平安说起了正事:“咱们院这边在五三年七月十日有没有收到一幅画,是匿名捐赠,水竹村人的《石田富春山图》,好的,麻烦您了。”
“怎么样?”
“去查了,得等消息。”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钟头。
“平安,你说的画我们这边查了并没有收到,不过保卫科周子义同志提供了一个线索可能对你有帮助,我把他叫来了,你跟他说。”
顾平安没来的及感谢周子义声音就传了过来:“顾大队吗?您问的这幅画我们没收到,不过五七年七月二十一日有个叫张福堂的同志到我们这打听过这幅画,当得知并没有收到捐赠后脸色很差,嘴里念叨着不应该呀之类的就走了,这边还有他来访时的登记签字呢。”
“好的,非常感谢您。”
挂断电话后顾平安差不多弄清楚了来龙去脉:“陶局,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因为张恨生的长相,我差点一头栽到他设计的陷阱里边去,刚才故宫博物院说没收到过这幅画,另外保卫科同志说57年7月21日张福堂去打听过这幅画,您帮忙问问张福堂是什么时候死的。”
“不用问了,张福堂是五七年七月二十三日因误食砒霜中毒死的。”
原来是周桃和文仲业回来了。
“这就对上了,他是确认这幅画并没有捐赠出去后第三天死亡的。”
周桃只是顺带着和西城分局的问了下张福堂的死亡时间,没想到还立功了,甩着辫子自我安慰:“虽然不知道您在说什么,但看样子我跟文哥这趟没算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