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的陶局看着文仲业:“有些人就不适合硬桥硬马的上,从目前咱们掌握的证据来说张恨生还是受害者呢,要是后面没补齐证据你打算怎么办?”
“可他们院邻居说他做过倒斗。”
“咱们公安什么时候不看证据反而用邻里传言办案了?还坐这干嘛,去看看人家是怎么审讯的。”
文仲业赶到的时候审讯已经开始了,只见顾平安拿着张画相给张恨生看。
“按年龄算的话他应该是你当年朋友的后人吧?都到这份上了你还不肯说肯定是有自己原因的,他都要杀你了可以排除事后报复。”
顾平安点上根烟转着步子:“所以就剩下两种可能了,一,你担心他被抓后因为以些把柄之类的事情自己也难以脱身。”
观察到他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后顾平安更有把握了:“你在半岛战争时期把全部存款都捐了出去,加上这次离家只带了换的衣服,并没有打算远走他乡,发生的命案你也听说了,但仍没逃走,只是躲起来。所以刚才说的第一点也可以排了除。”
“那只剩最后一种可能了,他父亲对你有恩对不对?虽然因为某些事情闹到了他都要杀你的地步,但你还是念着旧情想要保全他?可你要想清楚了,吴有财已经被他雇的人给杀了,他不是你不开口就能保住的,有了他的画相我们找一个人难吗?都不用等晚上就会有消息!”
张恨生嘴巴微微张开,有种被人看透了的感觉,但还是和之前一样回道:“我替吴有财赔命就是了。”
“所以我刚才猜对了?可以很坦白的和你说,这不是旧社会你赔命抵命的事,杀了人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何况这么一个凶狠的杀手混在人民群众之中是非常危险的,这次他能为了钱受雇你朋友的儿子来杀你,下次同样可以受雇于别人!”
“就因为你不配合,后面要是还有人因他赚钱而死,账都要算到你身上去,赔命?你有几条命赔?你不配合无非是浪费我们一点时间而已,有什么用处?把你自己也搭进去吗?”
张恨生捂着脸老泪纵横:“造孽!我虽没养过他一天,但他是我骨肉啊,我对不起福堂兄,不该去找他的!”
周桃被呛的直咳嗽,瞪大了眼睛,凶手是他儿子?不是说他以前只有个闺女吗?
顾平安倒是淡定的多,自己院子里发生的故事都比这精彩,他都习惯了:“从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