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局,大概情况就是这样子,平安分析张恨生并没有像和邻居所说的那样回老家,人应该还在城里。”
陶局把张恨生档案放到桌上:“没有开介绍信出行困难,他这年龄不可能扒车或者一路走回去,加上老家什么情况他自己肯定清楚,思路是对的,可张恨水要是在城里会在什么地方落脚?”
“我打算先从他朋友这边排查。”
“张恨生有家不住躲出去,明显是知道三前天这起命案原因了,也知道有人打算要他命,但他不找咱们公安报案,却躲了出去,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
刘一刀回来路上就想过这问题:“他的邻居提供了一个还没有确认的线索,说张恨生以前干过倒斗的活,平安猜测这起杀人案与这个经历有关,所以张恨生不敢找咱们。”
“那就是以前分赃不均,或者张恨生手里有一件对方想要弄到极有价值的东西?”
“行凶杀死吴守财的凶手有线索了吗?”
“没有,不过平安根据张恨水邻居口述做出了雇凶这位的画像,几条线索都要落实,陶局,我们科的人估计转不过来。”
“我来安排。”说着陶局拿起桌上电话摇了几下接通:“叫治安科和交通队的都到会议室开会。”
挂断电话后陶局问:“平安呢?”
“说去办点儿私事,我看他没有带人参与进来的意思。”
这案子差不多都明了啦,剩下的就是做基础的排查抓捕审讯任务,带人参与进来就是分好处,顾平安虽然不缺这点功劳,但他做为大队长,手底下也有同志需要履历的,但今天分开时却没有提这事。
陶局叹了口气:“又欠人情了,但凡你们能争气点我也不至于这样。”
刘一刀一点没有不好意思:“嘿嘿,反正欠他人情又不止这一次了,虱子多了不怕咬。”
陶局一脸无语:“你有一点是平安比不上的。”
刘一刀憨笑着追问:“只有一点吗?”
陶局压着笑意想了下点头:“还真不止一点,你脸皮比他厚,年龄比他大,长的比他丑,个子没他高,,,”
“得,我就不该问。”
说着话的功夫到了会议室,陶局安排好任务的脸色严肃:“案子的重要性我就不再多阐述了,希望你们都打起精神来,尽快把凶手抓捕归案!按自各任务开始行动吧!”
三条线最快有进展的是文仲业和周桃这一队。
连周桃都没想到张恨生就藏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分局的斜对面朋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