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急匆匆请过来茶都没喝两口呢,先歇歇吧,也不急这一时半会的。”
“好阵子没来咱们这边,陶局都跟我生分见外了,您是了解我的,一杯茶可是能喝到天黑去的。”
陶局哈哈笑着拍了拍顾平安:“那咱们到会议室聊吧。”
会议室。
“周桃,你把案子和顾大队介绍一下。”
周桃起身走到黑板前,擦掉之前讨论分析内容,画上现场示意图:“这起案子发生在三天前,也就是本月二十四号傍晚,案发现场位于川堂院胡同一百米处,死者吴守财,男,五十四岁,未婚,一直居住在鸡毛店,从旧时就以民俗行业活计谋生,做过红白喜事打杂、小戏园子跑龙套的。”
川堂院(穿堂院)胡同也就是六五年后的山涧口一巷,名字据说是以前两个大户人家较劲儿取的名,其中一家给自己院起名老虎洞,北侧另一家认为是在抢自家风水,就给自己家住的胡同取名山涧口,老虎虽能翻山越涧,但带个“口”就显大,有“吞虎”之势。
鸡毛店是指这一带从旧时就有的旅店,因为南城天桥这片以前多是自由职业者、劳苦大众聚居地,在这片的市井之地上就出现了一种伙房子(贫苦人民“搭伙”租住的)和鸡毛店的落脚之地。
鸡毛店是指无桌、无椅、无床、无被褥的旅店,收集鸡毛铺在屋地上供住客御寒,才有了这么个名字。
《竹枝词》中写的:“冰天雪地风如虎,裸而泣者无栖所。黄昏万语乞三钱,鸡毛房中买一眠。”说的这就是这个。
“死者身上致命伤只有一处,在喉部,伤口为割裂伤,长约6公分,深三公分,凶器推测为剃头刀一类锋利刀具,现场没发现打斗痕迹,死者身上携带的钱票都在,奇怪的是石头眼镜被拿走了。”
“我们走访时有死者朋友说这眼镜是吴守财一周前在西草市街捡到的,其中一块镜片都没了,破损也很严重,价值不高,抢这么一副破眼镜的价值还不如死者身上带的零碎钱票高,顾大队,案子情况大概就是这样。”
刘一刀咳了一声介绍目前的调查情况:“吴守财身边的朋友都说他这人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