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电话处长并没有打给武局,而是另一个副局,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双方都明白什么意思。
李处长看了眼顾平安问:“除许万里外其他人估计要等监察部门同志到了交接出去,平安,你这边要把两个案子厘清,另外李前进涉案没有?”
顾平安斟酌着回道:“白克强正在对许万里审讯,暂时没有证据表明许李有利益关系,但许万里几次在值乘任务中编造谎言请假,李前进并没有向他们大队长和支队长进行过汇报。”
处长意味深长:“这不就是欺瞒组织嘛,我看他们还是有问题的,一会你多’关注‘下许万里审讯,等结果出来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顾平安缓了好大一阵,才有些艰难的回道:“是!”
话音刚落郑支和师父黑着脸就进来了,徐红升黑着脸打量着顾平安:“我就是这么教你的?以后不要叫我师父了,我当不起!”
顾平安低着头没说话。
郑支拉住徐红升:“老徐,说这么重的话干嘛?重情也是优点嘛。”
“说重了?严重的这叫什么?叫徇私枉法!”
李处长点了根烟:“你们俩上我这指槡骂槐来了?要不要我泡杯茶给你们润润嗓子?”
徐红升扭过头没有回话,郑支从兜里掏出两张纸放到桌上:“这是我们俩的检讨,组织任何处分我们都接受,李前进同志确实是有失职行为,但这黑锅不能让他背。”
“哦?你们俩背是吗?许万里这畜生害死了一个女学生,威逼流氓犯罪的女同志就有四人之多,这还不包括没审出来的,真是一只死老鼠害了一锅汤。以前乘支所作的所有成绩都要受到影响这就不说了,怎么向受害人家属交代想过没有?”
郑裕民还是一脸认真道:“谢谢处长爱护,我和徐红升该负什么责任绝不逃避。”
“老徐,你呢?”
徐红升闷声回道:“我们理解处长良苦用心,但绝不推出个无辜的同志替我们担责任。”
“我反而成坏人了?”
郑支看着桌上干瘪的烟盒和烟灰缸里塞满的烟头:“我知道您为了刚才决定也是内心煎熬的,但我们当领导的不能遇到责任就推给下面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