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歪抽抽着嘴看着许大茂和易中海:“不,,,不是,这不昨天才刚拉走的,怎,,怎么又给拉回来了?”
阎埠贵手里还提着夜壶,打着哈欠:“我说呢,一大清早就吵的不安静,大茂,你怎么又给搬回来了?不是说送你爸妈那边吗?”
许大茂指挥着易中海把家具搬下板车:“我爸妈屋里放不下呀,我想了想还是搬回来吧,以后有钱了再孝敬他们,买些新的,谁让我爸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呢。”
一旁手捅在袖子里的冯建平看着一脸憨相,却第一时间咂摸出味儿来了,这都是跟谢一针的斗争经验:“你,,你这,,不是故意折腾人呢吗?易师傅,咱不赚他这钱了。”
易中海闷声没有说话,许大茂却不乐意了:“冯师傅,您这是太监开会,,”
阎埠贵捧哏道:“怎么说?”
“无稽之谈,我这是折腾人吗?我给钱了的,这大冷天儿的,他易师傅上外边能找到活吗?我这也算是另一种方式资助他了,你问问整条胡同,有谁舍得花这冤枉钱?”
听到太监这词,易中海搬东西的手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的低下了头。
“那你,,你许大茂,就,就是屎壳郎戴面具。”
这回轮到哥俩好的赵老歪捧哏了:“亲家,这,,这话怎么说?”
“臭,,臭不要脸,哈哈。”
“你们说话卡壳的样子,就算成不了亲家,也指不定是亲兄弟呢,绝了。”
冯建平也算是嘴强王者了,还击时都不结巴了:“我要是老许,绝对疼儿子。”
“为,为什么啊?”
“您就瞧这张脸吧,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全天下还能找第二家吗?绝对是亲生的没跑了,不疼才怪。”
赵老歪笑的原地蹦了圈:“这脸,,,长的好呀。”
“好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