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队,这位是孟怀晋同志,负责货运核算,因为明早还有工作,就没回去,在宿舍休息,刚带他确认过了,基本确认死者是鲁省梁山他老家的王雪琴。”
孟怀晋面色悲戚:“是雪琴,她左胳膊骨折受过伤,袜子和衣服都是我买的旧的寄回去的,,,”
“节哀,你近期收到过王雪琴的信件之类的吗?”
“没有,我自从结婚后,就和雪琴没联系过了。”
“结婚?”
孟怀晋一屁股坐到地上,点了根烟猛吸两口呛的直咳嗽:“我和雪琴订过娃娃亲,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受她们家恩惠最多,后来我来了丰台工作,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和现在的妻子结了婚,也写信给永治叔(王雪琴父亲)说明了情况,再之后就没收到过雪琴信件,因为愧疚,我结婚前后经常想办法给寄些能用得上的衣服和生活用品之类的。”
“最后一次寄信是什么时候?”
“我是去年二月结的婚,从这之后就再没寄过信,也没收到过。”
“她知道你工作单位吗?”
孟怀晋摇头:“内人性格有些特别,在结婚前我收发信都是写的71支局地址。”
他说的是丰台邮局,始建于1936年,五六年编为71支局。
“所以你妻子是不知道你给老家写信寄东西之类的事情?回信呢?一般带回家还是看完就烧了?”
“雪琴寄的信和相片我都放在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