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刀咳了声,这会儿是搞个人崇拜的时候吗?拉回正题问:“后面呢?”
“后面我们把案子交上去了,然后值乘回来,直到刚才你告诉我蔡绍文死了。”
刘一刀拧着眉头看了眼周桃才说道:“即使他身份有问题,也不能当做凶杀案的直接证据吧。”
“嗯,我刚才说这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案是有依据的,主要根据就是凶器并不是那把红缨枪头。”
周桃张大嘴巴道:“不是那把红缨枪头?不对吧,现场可是有很多人看到了,就是这把红缨枪头被自行车轮卡掉后飞过来造成的蔡绍文意外死亡。”
顾平安给周桃胳膊上打了一下,她有些委屈的呆呆问:“干嘛打我呀?”
“感觉到疼不?”
“虽然不疼,但你也不能打我呀。”
“当天蔡绍文穿的很厚吧?一辆倒地的自行车轮转的再厉害也是因为骑车惯性的力道,它不但要满足两个条件才能让蔡绍文致死,一就是力道要非常的大,距离也不能太远,二是要满足弹射方向。”
“还有法医报告里有两处疑点,一是伤口附近有大量水渍,混在血里连棉衣都湿透了。二是伤口外部并非常见的惯穿伤,有多处摩擦刀割造成的不规则扩大边缘,在解刨时还发现少量碎块结冰,疑为红缨枪头上自带的,当时蔡绍文大概多久尸检的?”
刘一刀想了下回道:“当时我们到达现场时人已经没气了,死者家属一直抱着不肯松手,劝了好大一阵子才进行现场勘察。”
“从案发到勘察有多长时间?”
“大概一个多小时。”
“现场拔掉过红缨枪头,看过伤口吗?”
“家属哭喊拦着不让,说要拿这个证据告他们,后面做了很多工作,回到分局才进行的具体尸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