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缨枪旧的不像样子了,肯定是别人不要的无主之物,不然怎么会扔在厕所外面呢。”
他小伙伴不无羡慕道:“你今天虽然吃坏了肚子,但这运气可真好,一会儿结束了交旗子,你可以把红缨枪拿回家呢,呸,这风真大,慢着点儿。”
天上的风筝被狂风吹过之后断了线一头从空中栽了下去。
此时徐宝茹在后座上抱着蔡绍文也到了前门大街,手还在蔡绍文大衣里面的胸前摸索,蔡绍文本就喝了不少酒出门的,此时被挑逗的脸色更加潮红了。
他们两口子是要去逛厂旬庙会的,旁边有个骑自行车的像是被人撵了似的,都快到人群附近了还是没有减速,蹬的飞快,还不时焦急的打着自行车铃,自行车轮路过时差点把后座上的侧坐着徐宝茹腿撞上,吓了她一跳:“绍文,追他,差点把我脚裹进去,投胎呢这么急。”
于此同时,傻柱猫着腰拿着烟点燃了大号的炮仗。
几秒后。
“boom砰~”
巨大的炮仗声震的人们耳朵发鸣,先前把自行车骑的要飞起来的受了惊吓,车把手晃动着就要撞向人群。
一阵狂风卷着沙尘袭来,自行车终于滑倒在地,两个轮子依旧转的飞快。
卢大勇举着旗子想要跳开,可惜还是被绊倒了,手里的红樱枪尖刚好撞上飞速旋转的自行车轮儿,只见枪头像飞镖似的射向后面停下自行车看热闹的蔡绍文。
蔡绍文像是傻了一样呆愣在当场,在他不敢置信的眼神中插进了胸膛。
锣鼓声停,狂风似乎也知道自己闯了祸息风跑路。
傻柱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喃喃道:“我就不该犯贱凑这热闹。”
刚才还热闹的大街上只剩下徐宝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街道办主任和武装同志率先反应了过来,上前想要察看,但徐宝茹死死抱着自己男人,没办法下手。
“同志,快让让,得赶快把人送医院啊。”
可惜徐宝茹像疯了似的,一只手捂着男人伤口处,一只手搂着脖子死死不愿意松开。
.........
“你说什么?人死了?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