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们南锣鼓巷经常弄什么武林大会,有很多高手,还有两个小丫头一直练武很厉害,其中一个就叫阎解娣,我怕万一失手,就没敢过去。”
“那你为什么又今早上过去了?”
“自从杀了朱朵朵和邝美丽后,我愈发控制不住自己了,心里跟猫挠似的全身不舒坦,但向北外甥女那边又找不到机会,我只能到南锣鼓巷试试运气了。”
“你是不是发现我在们向北外甥女家附近的人了?”
李云楼愣了下恍然大悟:“原来你们早就盯上我了?我还纳闷儿怎么突然多了好几个青壮男的,以为是年根儿从外地回来的呢,唉,我不该去南锣鼓巷的,传言没错儿,谁能想到那地儿这么邪门,一个五岁的小丫头片子把我耍的团团转。”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早该想到自己这一天的!”
“或许吧,反正我这辈子也算值了,小时候没被淹死,也差点被我爸关屋里饿死,按水里呛死,能活到今天都是赚了。”
审完几起命案之后,换了组人接着审十几起猥亵案。
审讯室里灯火通明,一直到东方拂晓才结束,反复确认笔录无误后,接下来就是指认现场之类的事了。
顾平安和师父在分局食堂吃着早饭,钱法医端着碗凑了过来,但又一声不吭。
只看结案报告上的口供,三人都心情沉重,没有聊天的兴致。
钱法医沙哑着说道:“朱朵朵的绒布娃娃里是她攒的钱,给她奶奶治腿的钱。”
顾平安和徐红升吃饭的动作一顿,钱法医起身道:“她奶奶在朱朵朵没了的第二天就,就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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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信送出去啦?”
另一个声音小声回道:“按您说的寄了,这是剩的钱。”
如果只听声音,还以为是某个神秘组织接头呢,贾张氏接过儿媳手里找零的钱放到兜里装好,随口说道:“正好过年给棒梗儿发压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