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还就不配了怎么着?”
“可以,尚哥,当无身份人员处理,清理下车!”
“你敢这么和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么你?”
顾平安今天心里正窝火呢,怼了回去:“这您得回去问问令慈去,她难道没告诉你?”
尚海一看坏了,赶忙拦在两人中间说起了好话。
“你那个单位的?我告诉你,你完蛋了。”
“这我还真不信,四九城铁路管理局公安处乘警支队顾平安!”
“好,我记着你了,你给我等着!”
顾平安推开尚海,低头贴近这位秃顶的胖墩领导严肃问:“我不用你记着,在这之前我怀疑你的身份,请如实回答问题,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单位工作,是什么职务!”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根据铁路公安乘警勤务条例,我们有权在列车上查验你的身份证件,如有不配合者一律当三无人员处置,你是想让我们把你当成不明身份可疑人员抓起来吗?”
人家顾平安只是来帮忙的,总不能自己躲后面吧,尚海拿出铐子:“请你配合我们工作!”
胖墩气哼哼的看了两人一会,再闹下去说不准人家真不给自己面子呢,只能悻悻的拿出工作证和介绍信还有车票。
“金有福是吧?保城上来的?这位女同志和你什么关系?”
“她,她是我们单位财务科的,这趟跟着我一块儿出差。”
尚海生气了,这货刚才耍自己?幸好没汇报上去,不然连情况都没摸清楚免不了一顿训:“嘿,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而且我没记错的话第一趟巡视路过这边,你们俩的举动可不像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我刚才不是想着让你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情认真一点么,再说了,这发生了命案,你们查我干什么,肯定是敌特干的啊。”
“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敌特干的?”
“春儿。。。”
“说全名!”顾平安戴上手套蹲下身检查死者头也不抬的呵斥道。
金有福看出来了,这丫的要么是个愣头青,要么就是牛逼背景的,刚才吵架时说出他身份一点都不含糊,所以肯定是后者多一点,他奶奶的,丫京城就是牛人多,随便一个小小铁路公安都踏马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