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这个轧钢厂,我要点名批评,四年了啊,当时抽调走高级工之后,到现在工人中熟悉掌握8级工技术的寥寥无几,还有个别撑门面的八级工和七级工,简直就像个笑话,老徐,这个厂我需要你安排小组进驻,特别是因某些原因升到七,八级工的工人要重新考核定级,相关领导要做检讨!”
说到这儿王延君喝了口茶接着道:“不过有些工人同志的想法特别好,我在车间找他们谈话的时侯提出由高级工组成夜校老师,在下班后或休息日对厂里的工人们进行业务教学。”
这时秘书进来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王延君放下杯子生气道:“没看到我在开会吗?先等一会。”
“是庄胜男同志,说有急事。”
“嗯?”听到是庄胜男,王延君愣了下。
“把人带到我办公室,我等下就来。同志们,刚才的事情都讨论讨论,特别是工人同志们提的这条意见,我觉得就很好嘛,先从轧钢厂做一个试点推进。”
办公室里,庄胜男接过茶杯心不在焉,过了一会看到王叔回来,赶忙起身:“王叔,打扰您工作了。”
“坐下说,你来找我肯定是有急事吧?”
“平安哥,平安哥他出事了,我上班听有人说他值乘的这趟联运列车在关外遇到大暴雨失联了?”
王延君手一顿看向陈秘书。
“领导,今天确实接到辽省同志电话汇报,说下了大暴雨,铁路很多段冲毁了,送到四九城的这批物料得延期了。”
“胜男,先别急,我打电话问问情况,既然他们组织没联系我,就说明没事,你不要瞎想。”
自从叔侄俩联系上后,顾平安的紧急联系人写的就是王叔电话。
“喂?我帮我接铁道部,不,帮我接铁路公安处吧。”
过了没一会儿王延君在电话里表明身份问:“已经联系上啦?好,好啊,退到山海关啦?好,谢谢。”
挂断电话王延君松了口气:“没事,处理的很及时,他们这趟列车已经退到山海关了,车上救了当地三百多名群众,正在休整的协调当安置,下午应该就能回来了。”
“王叔,给您添麻烦了。”
“这下放心了吧?不过胜男啊,他这工作就是这样,你要是真想和臭小子在一起,就得有心理准备,往后提心吊胆的日子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