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门。
陈巧儿还是没改自己的习惯,把打包好带回去的几个馒头挨个裹脏了一圈,放心的拍了拍小脸上全是满足。
和津门同志交接好后,陈巧儿带着战利品踏上了返程的列车。
“刚交接时叮嘱这么多,怎么,心里不放心想回城了去看看?”
顾平安给师傅点上烟道:“小姑娘心里很没安全感,对外界所有的人和事都抱有警惕,不利于接受新环境和成长。”
“心理安全感?这词儿总结的非常好,抽空去看看可以,但你可不能做傻事,咱们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会很多,个人能力总归是有限的,要相信地方上,况且你正谈对象呢。”
“我明白,不过您说早了,我跟胜男还没到谈对象的份上。”
徐红升横了眼徒弟:“那你还不努力?咱们工作本来就需要一个理解支持的贤内助,庄胜男同志我就非常满意,要是把这事黄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呃。”顾平安说不出话来了,师傅您是不知道人家情况,不过说的也没错,确实要努力,好不容易在这年代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被提到的庄胜男在顾平安值乘出发后当天下午就到了四合院。
动作麻利的给收拾起了屋子,没过一会儿端着一盆衣服出来了。
“妹子,你是平安对象?他出任务了吧?”
打招呼的是梁拉娣,还有大毛警惕的看着她,这阿姨怎么有平安叔叔家的钥匙?
“嫂子您好,他出任务好些天不在家里,我抽空儿过来给收拾收拾。”
“你这是洗衣服去呀?甭去了,这会儿水池被占着呢,我屋里有水,先用着吧。”
这会是工人刚下班的时侯,某个洗衣姬又上线了,梁拉娣刚才为了给家里水缸提水,还嘴上阴阳了几句秦淮茹。
可对面脸皮确实厚,还舔着脸道歉说刚才没瞧见后面有人排队。
“这怎么好意思?”
“别客气了,一会儿天都黑了,用完了我抽空再去打水就是了,我是个寡妇,平安兄弟平时和我基本不说话,但大毛他们平时很喜欢平安兄弟,经常过去玩呢。”
女人只要放下心里警惕的某件事,很快就打成了一片,两人跟多年好姐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