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平安拿着糖招手,小解娣壮着胆子跑了出来,走到跟前吃着手手眼巴巴看着糖。
“叫平安哥,这糖就给你。”
小女侠很没骨气的投降了:“平安哥。”
接过糖小家伙拆开糖纸,先是用小舌头把糖纸舔了一遍折好放到兜里,然后才把糖块送到嘴里,满足的小眼睛都眯了起来。
“这两块给你装兜里回去吃,去玩吧。”
女侠没想到还有惊喜,拍了拍小兜兜欢快的跳了下,奶声奶气道:“谢谢平安哥。”
“阎老师家里孩子都挺乖巧的哈。”
阎埠贵知道人家这是说场面话,乖巧的话会至于把自己家老大送农场去。
“嗐,见天儿的练武呢,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
“这就叫不爱红妆爱武妆,说到这红妆有个事儿问问您。”
阎埠贵心里咯噔了一下,别不是又来找自己家麻烦了吧?他可都是把其他几个孩子仔细叮嘱过的,谁不听话就没饭吃,这么重的教育,总不能还惹出事来吧?
是解放还是解旷?
一时抽烟都呛了口:“咳咳,你说。”
“您家里哪位是想着给人当媒人啦?不过我柱子哥年龄确实到该找对象的时候了,说起这个我就想起来个事儿,金碧琼,也就是咱们后院的聋老太太,打靶那天还惦记着傻柱以后找对象的事呢,不过说起来好笑,我大茂哥当时说只要他跟易师傅在这院里,绝不可能,气的这金碧琼都晕了过去。”
阎埠贵听的是一阵心惊肉跳,不过意思他是明白了,给傻柱介绍对象,就是得罪三家人。
不过他有些没明白,也没听说这小子跟傻柱有仇啊?还有老易,也犯不着拦着这事儿吧?难道他对东旭还不放心?
这会儿没有时间给他仔细琢磨这事,先问问自己家瑞华是怎么惹上人家了。
“有这事儿?我还真没听她说,不会是听错了吧?谁家姑娘呀?”
“事情不会错,今儿有个女同志来找我您听说了吧,她确实没对象,工作也好,她哪个部队首长的舅舅也发愁这事儿呢,我瑞华婶要真有这空儿,回头我就和人女同志说一下,弄不好还真能成呢。”
“对不住,我真不知道她能干这种糊涂事,一会回去我就收拾她。”
顾平安眼睛一眯给两人续上烟:“是好心办坏事还是您教了她兵法三十六技都到此为止,咱们两家虽然因为上次的事情有些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