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老阎,连儿子都不认了?”
“唉,他也没办法,阎老抠可聪明着呢,斗不过就赶快认怂,说句公道话,这点上他真没做错。”
其他大妈对贾张氏的一番话很是意外,这小胖墩还有替阎埠贵说话的一天?院里只有她叫人家阎老抠了,吵架时更是叫臭老九。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反而很有效率,没多大功夫屋子焕然一新,饭菜也摆上桌了。
“顾平安,你回城这么久就没说对象吗?是因为没人给你张锣吗?”
“倒也不是,有个叔叔倒是给我介绍过,但想着自己找。”
“咦,你做的菜挺好吃哩,你想找个什么样儿的?”
顾平安看着庄胜男依旧充满求知欲的双眼,想了一阵认真回道:“看到她或者想起她时就会有一种无法抑制的雀跃,嗯,大概就是这样。”
庄胜男低头猛吃了几口饭菜有些呛着了,顾平安赶忙递上水:“你怎么吃饭跟我妹妹一样,慢慢吃,对了,你还没告诉我啥时候来的这边。”
“你回城后,我妈才告诉我,说我爸牺牲了,年初惊蛰后我舅舅接的我们来四九城,因为,因为组织给我们安排了工作,最近工作才迈向正轨,所以到今天才有空来找你。”
“你在哪里工作呀?改天有空了去拜访一下钟大妈。”
“我跟我妈都在三零一医院,住家属院,行呀,我妈看到你肯定高兴。”
吃过饭庄胜男提出外面走走,顾平安自无不可。
“这个正建的小院以后就是我家了,我把刚才住处跟街道办换的这块地,以后结婚了家里孩子要是多了就不愁没住处。”
庄胜男耳根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你都没结婚呢,就,就想着生孩子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