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家里寄过一部份,最后三月我打算攒到一起带回去的,买完东西还剩一百零一块六毛七呢,全被偷了,我当时就报了公安,他们说会给我找回来,但到下车都没找回来。”
一百多块可不是小钱了,他应该是一月三十五块一毛九工资,加上补助剩下的跟他说的差不多。
“怎么称呼,在那个工地参加过建设?”
“俺叫苗庆山,华侨大厦和火车站建设俺都去了。”
“你上过学?”
“上过扫盲学校,但俺学的进步最快,还得了奖呢,夸我字写的好。”
顾平安把他做的假证件没收:“左手是咋回事?”
苗庆山取下帽子亮出手腕:“这都是建设时期受的伤,当时上车吃了领导给我买的药犯困,钱才被偷的。”
“从哪里见过的公安证件?”
“找一个拉车的好心大爷打听的。”
“用这证件干过其他事没有?”
“贼都没找到,俺都没用过,俺听说车上的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