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平安以为他是发现了情况,转头一看,曹寡妇又朝着这边走过来,可谓是摇曳生姿步步生莲。
虽然这女人好看,但顾平安还是心里骂了句真麻烦,万一被目标发现有蹲守的破坏了抓捕不就全泡汤了:“她这是今晚不打算睡觉了?怎么又来了?”
宋国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笑出声:“换我也一样睡不着觉。”
“怕你们渴,刚烧好水给你们送过来。”
顾平安接过水:“谢谢,那什么,咱们以前见过吗?”
“或许您已经忘了,卞大根案是间接救了我一次,对了,你结婚时我托你们院杨婶捎过礼,是一对儿暖水瓶,只是没让她告诉你。”
顾平安记忆很好,当时还以为是自己帮了杨婶一次,她上了双份礼,没想到有一份是眼前这人的,因为当天没支礼桌不收礼,但很多人带了东西自己就放到屋里去了。
“难怪,,,”
曹寡妇笑吟吟打趣道:“难怪我对你这么热情是吧?”
“谢谢嫂子,当时也是顺手而为,往后再有人骚扰您或者别的事儿,您就跟街道办说,现在是新时代了,有说理的地方呢。”
“不能和你说吗?”
“您看的起我,当然可以,您今儿受了惊吓回去早点歇着吧,外边有我们人在呢。”
“好。“
走了两步,对方又转过头:“水喝没了可以上家里来取,对了,我叫曹月如。”
顾平安看着对方背影若有所思,宋国栋用手在他眼前上下挥了两下:“怎么?想偷吃了?”
然后学着曹月如的声音搞怪道:“不~能~和~你~说~吗?”
顾平安无语,人家曹月如身段和声音都像熟透了的蜜桃,他学的跟过去旧时代‘宫务员’似的:“宋哥,您说她没有工作,也不出门,靠什么生活?”
“职业病又犯了是吧,人家就不兴在家里做些手工活,一个人有手有脚的怎么也能养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