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后一直打听这方面消息,郭盖儿在搬到南锣鼓巷之前,家里大人是在养马那位身边当差的。”
这位叔叔出身骑兵作战科目,反对过侄子和某国勾结,解放后在马政局当顾问做出过突出贡献,七零年病逝后葬于八宝山革命公墓。
“我想除了在抚顺劳动改造的981号,再没人比他还了解情况了吧。”
到九月好像就特赦了。
“行,我一会儿去六院问问。”
“别看人家‘车王’以前出身高,但性格洒脱,和这些工友们都能打成一片儿,还爱讲以前宫里故事,所以彭大脚这边应该能知道些有用的。”
六院。
说明来意后,彭大脚咳嗽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慢悠悠回道:“别看我们关系近,但人家到底是,,旁的吹吹牛逗逗咳嗽苦中作乐也就算了,但这种事儿他嘴严着呐,从不往外说,不过,,”
见他半天不说话,顾平安把带来的东西放到显眼处:“老爷子,不过什么呀?”
“我,,,我尿急,扶一下。”
得,当了会小安子,把人重新扶上病床后,彭大脚喘匀气才说道:“不过这事儿您找去牧场那位不就清楚了么?”
“得,您要是有什么顾忌,就权当我打扰了,您歇着。”
“急,,急什么呀,坐哪儿,我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呀,小子哎,你真是公安?”
顾平安又拿出证件,只见他摆手:“我,,我不识字儿。”
“这相片总是我吧。”
“眼花,不过,,”
换个性子急的这会儿血压都高了,顾平安反倒是慢腾腾的坐下静听下文。
“这人是从什么时候去的南锣鼓巷?”
“民国十二年。”
“是六月份之前还是之后?”
“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