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贼,你还说?你抹黑我,我报案经公办你没人说我不是。”
“我只是把你做的事说了一遍,怎么就成抹黑了?你傻柱外号是事实不?一年四季不见得洗一回澡是事实不,桌子明明还能用,但你就当柴烧了是事实不?钱被人骗走了是事实不,虽然他是你爹,不对,是前爹。”
许大茂心里想,我还没说你断绝关系,喜欢寡妇之类的事呢。
许大茂还真一点没说错,这年头人们都爱惜家具的很,傻柱家当时花着易中海的钱添了新家具,屋里放不下,旧的本可以送到信托商店还能卖几个钱。
但有一天喝多了,又停了电,傻柱被绊倒摔了个狠的,第二天天没亮心里就有股子火发不出去,当着院里人给拆成柴火了,贾张氏和阎埠贵心疼的直呼造孽呢。
傻柱听到关键词,怒气又上来了,追着许大茂打。
“傻柱,你不识好人心,你想啊,这么一筛选,能和你相亲处对象的肯定是真心实意想嫁给你的,总省得你一年相十来个,光花钱和时间了。”
傻柱停下脚步,好像也对啊。
但看着许大茂脸上得意的笑容就反应了过来:“孙贼,你有这么好心才怪,回头我也给你宣传宣传光荣事迹,咱俩都甭娶媳妇了。”
许大茂一下子就被拿捏住了,很识时务的堆着讨好的笑:“你,,,你宣传肯定比唱的好听,柱子哥,我错了,不,柱爷,我错了,我给您赔礼道歉。”
“站那别动,让我打一顿就行。”
许大茂没脸没皮的凑上前:“打我你手不也疼么,哥们给你张罗桌饭菜,敬酒认错。”
“你柱爷是缺这顿饭的人吗?”
许大茂咬咬牙:“给你当军师,出主意找对象。”
这方面傻柱还真认同许大茂本事,哼了声:“这顿打先给你记着。”
许大茂跟狗腿子的跟了上去:“柱爷,我今儿没做饭,要不拿瓶酒上你们家咱们喝点儿?”
“你许大茂这脸皮子怎么就跟城门楼子似的?”但也没反对许大茂的话,傲骄的给了个后脑勺,因为何大清的事,他拉不下脸去找东跨院出主意了,先凑合听听许大茂主意怎么说吧,大不了再打一顿。
许大茂对着他背影一阵跳脚吐舌,见傻柱回头又赶忙堆起笑:“我这就去取酒去。”
阎解娣看不下去:“大茂哥,您怎么一点骨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