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久回来?”
“说不准。”
这时衣着单薄的姐姐领着弟弟回来了,高兴的唱着歌,可见收获不错,发现屋里有陌生人突然怔住,望着露出脚趾的棉鞋,顾平安收起飞针,拿起信面无表情的出了屋。
...
“叔叔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出来。”
徐红升和家里那位在一年前提交了申请,今天办完手续,提着酒本来是找自己徒弟喝两杯的。
“出什么事了?”
陈巧儿有些难过的低着头:“我进去时,叔叔,,,哭过。”
别不是小两口闹别扭了吧?“你婶子呢?”
“上班还没回来。”
这时顾平安红着眼睛出了屋,嗓子沙哑道:“师父,您来了。”
两人沉默着进了屋,坐下后徐红升问:“怎么了?”
“五年了,到今天我才找到害死爷爷的真凶。”
“不是哪个金碧琼?”
“她也有份。”
“查清是谁了?”见顾平安点头,徐红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呵斥:“那你还愣着干什么?立案抓人啊。”
突然徐红升愣住了,看着放在桌上徒弟经常贴身带的工具:“你掌握的证据不够?”
“够。”
“抓人吧。”
“然后呢。”
“审判,该吃枪子就吃枪子,难道你还能剥皮抽筋千刀万剐她不成?起来,跟我去找老佟立案。”
“太便宜她了。”
徐红升愣了下,看着徒弟倔强的眼神柔声道:“心里苦办完她咱就喝酒,我都带了,做人谁心里没有苦的时候呢,我为了师兄的案子天天呆在乘支不回家,你师娘离我越来越远,今天都办了离婚,我心里就不苦吗?还能怎么办?咱是男人就得打碎了往心里咽。”
庄胜男回到家直奔屋内,看着眼前场景心里一揪,若无其事的摸着肚子:“平安,孩子今天闹腾呢,肯定是个不听话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