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医院里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不……不可能……”

路雨捂住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还在上高中，我的人生甚至还没有开始……爸爸妈妈只有我一个孩子，我怎么可以死……”

她跪坐在地上，透明的泪水从指缝间滑落。

明明已经没有心跳了，为什么还会有心痛的感觉呢？

石灵慢慢走到她面前，摸摸她的头，轻声说：“你的灵魂还在，死亡不是你的终点。”

路雨抬头看她，泪眼朦胧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我会用这种方式活下来？”

“我叫石灵，是一个系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变成这样也是我的责任。”

石灵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温柔道：“我拥有一些特殊的能力，现在我来提出几个解决办法，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她的声音带着某种让人信服的力量，路雨忍不住点点头。

“方法一，如果你想以人类的身份复活，我会尽力帮你寻找合适的肉身。但这需要时间，我不能保证要多久，另外你要知道，你的父母为你举办了葬礼，在社会学上，你已经死亡了。”

“方法二，如果你想现在就回到父母身边，我可以帮你找一具金刚鹦鹉的身体。这种鸟类寿命很长，还能说话，可以很好地陪伴你的父母度过余生，而且我会让你父母知道这是你。”

“方法三，如果你愿意放弃路雨的身份，可以选择穿越到一个你喜欢的世界重新开始。我会辅助你安稳地过完一生。”

路雨怔怔地听着这三个选择，眼神复杂。

良久，她轻轻摇头。

“我……我需要时间想一想。变成鹦鹉陪伴爸爸妈妈虽然很好，但要以这样的形态面对他们……我还没有准备好。直接去另一个世界重新开始，也让我很犹豫……”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恳求。

“在我做出决定之前，可以让我先跟着你去其他世界看看吗？我想……我需要更了解这些选择意味着什么。”

石灵点了点头：“当然可以。等你准备好了，随时告诉我你的决定。”

她看着路雨仍带着迷茫的侧脸，有句话在嘴边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她可以尝试请求这个世界的天道，为路雨重新塑造一具完美的肉身，并抹去所有人关于她已死的记忆，让她真正的死而复生，回归原本的生活。

但这个办法，目前只是奢望。

天道不会轻易为一个普通灵魂动用如此逆天的权能。

刘言歌能够获得这样的殊荣，是因为她拯救了整个世界，阻止了诡异天道的吞噬，这份功绩足以让天道不惜代价地动用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