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一片哗然!无罪?这怎么可能?
但那维莱特的声音并未停止,而是继续念道。
“水神芙卡洛斯,有罪。”
“判处——”
短暂的停顿,却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
“死刑。”
“死刑?!”
“枫丹......枫丹哪来的死刑?!”
“水神大人造的谕示裁定枢机......判了水神大人死刑?!”
欧庇克莱歌剧院彻底陷入了混乱与震惊的旋涡。
这反转太过突然,也太过匪夷所思!
宁砚听着这结果:“嗯,不出我所料,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咳咳,丝柯克老婆,可以开始了......”
原始胎海之中,丝柯克的肩膀上,站着一只由寒冰凝结而成的隼。
是寒喙蚀骨的分身,宁砚的声音通过它传了过来,进入到了丝柯克的耳中。
“知道了,”随后她踢了踢身旁的吞星之鲸,“蠢鱼,该干活了。”
吞星之鲸发出一声幽怨的鲸鸣,随后潜入了胎海之中,开始了它的表演。
就在吞星之鲸开始在胎海中肆意破坏的瞬间,被告席上的芙宁娜和原告席上的宁砚,几乎是同时身体一晃,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他们的意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抽离,双双陷入了一片黑暗。
......
当宁砚和芙宁娜的意识再次恢复清明时,他们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奇异的空间之中。
这里与欧庇克莱歌剧院几乎一模一样,但却像是被沉入了水底,所有的桌椅装饰都失去了重力,缓缓漂浮在四周。
光线透过“水面”,荡漾出朦胧的光斑,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不真实的静谧。
而在他们面前的舞台中央,站立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