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觉得它有点热？”林薇薇不确定地说，又赶紧补充，“可能是我手太热了……还，还好像看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能是我太紧张了……”

周昊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

热？幻觉？

他起身，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个古朴的檀木小盒。打开，里面是几块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原石毛料，看起来灰扑扑的毫不起眼。这是手下刚送来的一批缅甸矿口新料，内部品质如何，连最先进的仪器都难以完全断定。

他将这些石头倒在书桌空处。

“随便选一块你觉得……顺眼的。”

林薇薇看着那堆丑石头，一头雾水，但还是硬着头皮，凭感觉指了指其中一块巴掌大、表皮带着些许松花的小料。

周昊拿起她选的那块，又从旁边拿过另一块她没选的、表现更好的料子。他走到书房角落一台小型解石机旁——这设备出现在这里显得格外突兀。

启动机器，刺耳的噪音响起。

他先切那块表现更好的料子。一刀下去，白茫茫一片，砖头料。

接着，他拿起林薇薇选的那块小料，固定在机器上。

砂轮摩擦石皮，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林薇薇紧张地捂住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看。

突然，刺耳的噪音中，一抹惊心动魄的、水汪汪的翠绿迸现出来！

“出绿了！高冰阳绿！”旁边不知何时进来的一个老师傅激动地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