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面哪有烟火气实在,” 苏清欢指了指案上的糯米藕,“就像这藕,蒸在宫里是御膳,摆在市井也是美味,民女想让更多人吃到好吃的,不分贵贱。”
沈砚之在旁边看着她,眼神软得像化了的蜜糖 —— 这就是他想守着的姑娘,心里装着的从来不是荣华富贵,而是市井里的暖。
太后被逗笑了,指着苏清欢道:“你这丫头倒是通透!行,哀家不勉强你,以后清欢小筑就是御膳房的定点采买处,谁敢刁难你,尽管报哀家的名号!”
寿宴开席时,苏清欢做的蟹粉豆腐羹和桂花糯米藕成了最抢手的菜,连皇帝都多吃了两碗,夸道:“这菜里有烟火气,比御膳房的老菜式强多了!”
散席后,沈砚之帮着苏清欢收拾食盒,春桃抱着太后赏的锦缎,笑得合不拢嘴:“小姐!咱以后可不怕有人欺负了!太后都给咱撑腰呢!”
王伯揣着太后赏的银锭,乐呵呵地说:“当年苏三姑娘就说,好味道能暖人心,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苏清欢看着身边的人,青铜小鼎在食盒里泛着暖光,鼎身的 “暖” 字铭文亮得清晰。沈砚之突然拉住她的手,耳尖泛红:“清欢,等处理完柳家的事,我就辞官,帮你打理清欢小筑。”
苏清欢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反手握住他的手:“好啊,不过你得先学会捆食盒,上次你捆的差点散了。”
春桃在旁边起哄:“还有塞糯米藕!沈大人可得好好学,不然以后只能洗碗!”
沈砚之无奈地摇摇头,却没松开苏清欢的手。御膳房的灶火还没灭,映得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青铜小鼎的光混着饭菜的香气,暖得人心都化了。
远处的宫墙挡不住市井的烟火气,苏清欢知道,她不仅为母亲洗清了冤屈,更守住了心里的 “清欢”—— 这人间烟火,本就该这样热热闹闹,不分贵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