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苏家?” 苏清欢冷笑,“柳姐姐怕是忘了,三夫人是庶出,你娘当年把她的东西全扔了,这鼎是三夫人偷偷给我的,还有你手里那本食谱,也是当年抢来的吧?”
这话一出,柳玉茹脸色惨白。李推官一拍惊堂木:“传周御厨!”
周御厨被差役带上来,头发都白了大半,一进堂就跪趴在地上:“大人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 老陈突然站出来,指着周御厨骂道,“当年你拿了柳家的鹤顶红进御膳房,我亲眼看见!三夫人问你要干什么,你还威胁我不准说!”
周御厨猛地抬头,见是老陈,眼神躲闪:“你…… 你胡说!我从没见过鹤顶红!”
“没见过?” 苏清欢拿起案上的领物签,“这是御膳房当年的领物签,上面写着你领了‘朱砂三钱’,可朱砂哪用得着领这么多?分明是用来混鹤顶红的!这签子经青铜小鼎保存,墨迹清晰,还有你的画押,你敢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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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御厨看着领物签,手抖得厉害,突然瘫坐在地上:“是…… 是柳家让我干的!柳夫人说,只要毒死当时的太子太傅,就让我升总御厨…… 三夫人发现了,我只能…… 只能害了她……”
“你胡说!” 柳玉茹尖叫着扑过去,“是你自己贪生怕死!跟我柳家没关系!”
“没关系?” 沈砚之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柳府账簿上记着‘给周御厨银五百两’,日期正好是三夫人‘病逝’前三天,这也是没关系?” 他说着递上账簿,差役呈给李推官。
柳玉茹看着账簿,双腿一软跪了下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是我…… 是我娘让我干的…… 我也是被逼的……”
李推官冷哼一声,拿起惊堂木连拍三下:“人证物证俱在,柳玉茹串通周御厨谋害前御厨之女,诬告他人,押入大牢!周御厨从犯,听候发落!刘管家寻衅滋事,杖责二十!”
差役上前架起柳玉茹,她哭喊着被拖出去,路过苏清欢时,恶狠狠地瞪着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春桃朝她做了个鬼脸:“先在大牢里吃几天馊饭再说吧!”
出了顺天府,阳光正好。老陈捧着青铜小鼎,哭得老泪纵横:“三夫人,您的冤屈终于洗清了……” 苏清欢拍了拍他的背:“陈叔,以后常来小筑,我给您做三夫人当年的菜。”
回小筑的路上,春桃蹦蹦跳跳的,嘴里念叨着要吃灵菇馄饨:“小姐,刚才在公堂我就闻着馄饨香了,回去可得多给我盛一碗!” 沈砚之笑着道:“我帮你剥蒜。”
刚进巷口,就见李御厨的徒弟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个食盒:“苏姑娘,师父让我送些刚摘的鲜笋来,说炖肉最好吃。还说宫里的太后听说了这事,想请您去宫里做道菜呢。”
苏清欢愣了愣,沈砚之皱眉道:“太后怕是想借你的厨艺拉拢人,你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