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虾放在桌上,就听见门口有人喊:“清欢丫头在吗?老李让我送点东西来!” 众人抬头一看,正是昨日厨艺会的评委,李御厨的师弟。他手里提着个酒坛,笑着走进来:“老李听说你赢了比赛,特意让我把这坛三十年的桂花酿送来,说是给你助兴。”
王伯眼睛一亮,立马接过酒坛:“还是李御厨懂行!这桂花酿配蟹粉豆腐,绝了!”
老者笑着摆手,目光落在青铜小鼎上,语气带着感慨:“当年苏三夫人用这鼎做菜时,我还在御膳房当学徒呢。她做的蟹粉豆腐,跟你今日做的味道一模一样,都是鲜而不腻,带着灵气。”
苏清欢心里一动:“前辈可知家母当年为何突然‘病逝’?”
老者叹了口气,喝了口酒:“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当年宫里出了桩御膳下毒案,苏三夫人是主要嫌疑人,没过多久就传来了病逝的消息。不过老李一直说她是被冤枉的,这些年一直在查这事。” 他顿了顿,又道,“下月宫里要办御膳选拔,老李让我问问你,愿不愿意参加?要是能选上,说不定能查出当年的真相。”
沈砚之闻言看了眼苏清欢,眼神里带着询问。苏清欢摩挲着青铜小鼎,沉吟片刻:“我考虑考虑,多谢前辈转告。”
老者也不催,又聊了几句就走了。堂屋里重新热闹起来,张师傅抱着酒坛给众人倒酒,王伯跟李掌柜商量着满月酒的菜单,春桃则在一旁记着账,时不时偷尝一口虾。
沈砚之走到苏清欢身边,低声道:“柳家这次没成,下次肯定还会动手。御膳选拔是个机会,但也危险,你要是不想去,我可以帮你推了。”
“去,为什么不去?” 苏清欢笑了笑,夹了只虾递给他,“家母的冤屈总得查清,而且柳玉茹总这么跳脚,也该给她点颜色看看。再说了,我有这鼎帮忙,还怕她不成?”
沈砚之接过虾,尝了一口,鲜美的滋味在舌尖散开,还带着淡淡的糟香。他看着苏清欢的侧脸,灯光映在她脸上,柔和得不像话,忍不住开口:“要是遇到麻烦,记得找我。”
“知道啦,沈大人。” 苏清欢笑着点头,转身又去灶房忙活了。沈砚之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耳尖微微发烫,手里的虾壳都忘了剥。
春桃凑过来,撞了撞他的胳膊:“沈大人,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