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咬了口栗子糕，眼睛一亮：“哎哟这味道！比当年苏三夫人做的栗子糕还香！对了，说起苏三夫人，我想起个人 —— 前儿在东市摆摊卖点心的赵老爹，当年跟苏三夫人一起在城南学过手艺，他最清楚苏三夫人的规矩，要是请他来作证，保管没人信柳家的鬼话！”

沈砚之放下瓷盘：“我去请赵老爹，你们留在铺子里稳住食客。正好我再去西街买些栗子，今天的栗子烧鸡卖得太快，料不够了。”

他刚走没多久，就有几个穿短打的汉子走进来，为首的正是昨天吃烧鸡的壮汉：“清欢姑娘，我们听说柳家造谣，特地来撑场子！我们哥几个吃了你家半个月的菜，身子骨结实着呢，哪有什么闹肚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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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旁边的书生也附和，“我还带了同窗来，他们都不信那些鬼话！”

苏清欢心里一暖，连忙给他们端上酸梅汤：“多谢各位捧场，今天的栗子糕免费送，大家尝尝鲜。”

春桃忙着给食客分糕点，嘴里还不忘念叨：“你们可别听柳家的谣言，他们就是嫉妒我们家小姐手艺好！上次柳小姐来砸摊，被沈大人赶跑了，现在没辙了才造谣！”

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汉挑着点心担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块栗子糕，颤巍巍地问：“这…… 这栗子糕是苏三夫人的手艺吗？”

王伯眼睛一亮：“赵老爹！你怎么来了？”

赵老爹把点心担放在门口，盯着栗子糕眼圈发红：“我在东市听人说，有个姓苏的姑娘做的栗子糕像极了苏三夫人的手艺，就赶紧过来看看。这味道…… 没错，就是苏三夫人的手法！当年她教我做栗子糕，说要把栗子蒸得透透的，再用铜勺压成泥，这样才够粉糯。”

苏清欢心里一动，递给他一杯热茶：“赵老爹，我是苏三夫人的女儿苏清欢。柳家的人到处造谣，说我家的食材不干净，您能帮我作证吗？”

赵老爹一拍大腿：“这还用说！苏三夫人当年最讲究食材，哪怕是一根青菜，都要洗三遍！我还记得有次她发现菜上有虫眼，当场就把整筐菜扔了，说‘食材不净，吃了坏良心’。你是她女儿，肯定也守着这规矩！”

话音刚落，沈砚之拎着半袋栗子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御史台的衙役：“刚好，赵老爹来了。我已经让衙役去查造谣的人，再让赵老爹跟食客们说说当年的事，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赵老爹也不含糊，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对着来往的食客说起当年苏三夫人的规矩，说得声情并茂，连路过的小贩都停下脚步听。有个老太太听完抹着眼泪说：“当年我还吃过苏三夫人做的馄饨，那皮子薄得能透光，果然是好人有好女儿！”

没过多久，去查造谣的衙役回来了，还押着个小厮：“沈大人，这小子就是柳家派去造谣的，我们在他身上搜出了柳府的腰牌。”

那小厮吓得脸都白了，“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大人饶命！是柳小姐让我造谣的，她说要是把清欢小筑搞黄了，就赏我五两银子！”

食客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骂柳玉茹阴险。春桃叉着腰喊：“大家都听见了吧！这就是柳家的德行！以后谁再信他们的话，就是傻子！”

沈砚之让衙役把小厮押回御史台，转头对苏清欢笑：“这下好了，谣言破了，柳玉茹怕是又要气摔茶碗了。”

苏清欢笑着递给他一块刚做好的栗子糕：“多谢沈大人，这栗子糕给您当谢礼。”

正热闹着，门口突然来了个穿绸缎衣裳的公子，身后跟着个管家，探头往里瞧：“听说这儿的栗子糕是当年苏三夫人的手艺？给我来十块，不对，二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