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韩诚的三百死士,是狼,对吗?”
“是…… 是!”
“狼,是干什么的?”
“是…… 是刺杀?是…… 是冲锋?” 鲁通不解。
“是机动!”
沈惟的声音,陡然转厉!
“是在敌人最意想不到的时间,最意想不到的地点,发起最致命的打击!”“我问你,” 沈惟回过头,目光如电,“你那红夷大炮,重逾千斤,要二十头牛才能拉动……““—— 它,跟得上狼的脚步吗?!”
“轰 ——!!”
鲁通的脑子,炸了!
他从未这么想过问题!
(炮…… 跟着…… 狼(步兵)…… 跑?)(这…… 这…… 这怎么可能?!)
“主公……” 鲁通的声音都在抖,“您的意思是…… 您要造的,不是攻城炮?”
“蠢。”
沈惟,吐出一个字。
“我要的,” 他指着鲁通手中那块钢制齿轮,“—— 是用你这神火炼出的精钢!”“—— 造一种,小、轻、准、狠!”“—— 一种,可以两个人就抬上马背!”“—— 可以让韩诚的狼兵,在瓦舍的巷战中!”“—— 在黑风的总舵里!”“—— 甚至,是在宰相府的前厅里!”“…… 能随时点燃的……”“——‘掌中雷’!!”
“……”“……”
“掌…… 掌中雷……”
鲁通跪在那里,彻底傻了。他那颗神匠的大脑,已经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少年的语言了!
(两个人…… 抬上马背?)(巷战…… 用的炮?)(这…… 这…… 这还是 “炮” 吗?!?!)
小主,
“主公……”“你…… 你…… 要图纸吗?!”
鲁通,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图纸?”
沈惟,笑了。他看了一眼窗外。
“阿姊。”
“在!”
“笔墨,伺候。”
“是!!”
沈妤飞奔而去,她知道,阿弟又要神游了!
“鲁师父。”
沈惟披上貂裘,走到了书案前。他提起了笔。
“—— 看好了。”“看清楚……”“——‘神威’…… 是如何降临的!”
“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