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疯了……”

“完了……”

“全完了！！”

“独臂”拔出了短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郎君！不用您动手！小的自己……”

“啪——！！”

一声脆响！

沈惟，走了过来！

他一巴掌，抽在了“独臂”的脸上！

“独臂”，懵了！

“死？”

沈惟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阿兄要你听我的！”

“——你听了吗？！”

“我……我听了啊！”“独臂”委屈地吼道，“大小姐喊住手！我就住手了啊！她是大管家！我听她的！我没错！！”

“啪——！！”

沈惟，反手，又是一巴掌！

“错了！！”

“大错特错！！”

沈惟一把揪住“独臂”的衣领，吼道：

“阿姊，是大管家！”

“你，是护卫！”

“你的任务，是保护她！不是听她指挥杀人！”

“你拔刀……就错了！！”

“我……”“独臂”，哑了！

沈惟，推开了他。

“韩诚！”

“在……在！”

“家法！”

“独臂！违令拔刀！险酿大祸！”

“——杖责二十！！”

“你！亲手执行！！”

“啊？！”

“独臂”和韩诚，都愣住了！

“不——！！”

沈妤，哭着扑了过来！

“阿兄！不关独臂的事！”

“是我！是我的错！！”

“你罚我！你打我！！”

“……”

沈惟，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姐姐。

鬼宅里，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

沈惟……

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

是一种……

欣慰的，骄傲的，开心的……

——大笑！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

“阿姊！”

他一把扶住沈妤的肩膀。

“错？！”

“你错在哪里？！”

“你没错！！”

“你……做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