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成了压垮裴零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不是输给了许之,她是输给了自己的愚蠢,输给了自己掏心掏肺喂了十几年的野狗。
“阿零!阿零你相信我!我……”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涂唯一的左脸上。
他被打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
“啪!”
反手又是一记,打得他口鼻窜血。
裴零像是疯了,双眼通红,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下,又一下,正手反手,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不休,每一声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
涂唯一被打得晕头转向,连求饶都忘了,最后“噗”地一声,吐出一口血水,里面还混着一颗被打松的后槽牙。
足足十个耳光,裴零才停了手。
她甩了甩自己打得发麻红肿的手掌,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已经不成人形的男人。
裴零眼神里,再没有了半分爱意,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嫌恶。
这个她爱了半生,为此不惜与家族决裂,与丈夫离心,与儿子生分的男人。
原来只是一个贪婪恶臭的寄生虫。
她所有的爱,都成了一个笑话。
裴零双手抬起,准备再次左右开弓,对着涂唯一的脸扇去。
许之却拦住了她的手。
裴零皱眉,愤恨的说:“怎么,你要拦我?”
许之摇头,说:“把巴掌并拢一些,手指不要有空隙,这样打人才能不留痕。”
说完,她退后两步,朝地上的涂唯一啐了一口。
“呵,用不着,看老娘给他上点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