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白天吃葡萄被孤立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叶听白。
叶听白听完,眉峰蹙了起来。
他沉吟片刻,说。
“我从小在京北长大,S市这边圈子的破事,不太清楚。不过……倒也隐约听过一些传闻。”
他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祠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很多年前,传言说,三个来裴家做客的女孩,都是在吃了葡萄后不久,就离奇地出事了。”
“那三个女孩是谁?什么时候出的事?”
叶听白摇头。
“都是些捕风捉影的故事。”
云芙将手机递给他,屏幕上还停留在那个解压出来的文档上。
她指着屏幕,把那两条关于葡萄的信息给叶听白看。
叶听白接过手机,目光飞速扫过。
当看到第二条信息时,他瞳孔微微一缩。
忽然皱眉,声音轻颤。
“裴剑的幼子……也叫裴涛?”
云芙一愣,瞬间反应过来!
对啊!
裴家现任的家主,裴剑的大儿子,那个亲自把她关进来的中年男人……不也叫裴涛吗!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和二十年前夭亡的幼子,用同一个名字?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于是,又双双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祠堂深处那一排冰冷的牌位。
叶听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
他牵着云芙的手,一步步走向牌位。
光束从一个个陌生的名字上扫过。
终于,在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他们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看起来比周围崭新许多的牌位。
牌位上用金粉刻着的两个字。
裴涛!
真的是裴涛!
云芙倒吸一口凉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活人,一个死人,竟然共用一个名字,一个身份?
那么,今天在宴会厅里,那个高高在上,又将她锁进祠堂的裴家家主……
到底是谁?!
就在这时,祠堂沉重的木门发出一声“吱呀”的悠长呻吟,缓缓开了一道缝。
光线割裂黑暗,投下一道拉长的人影。
叶听白瞬间将云芙护在身后,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像一头准备扑杀的猎豹。
云芙也吓得心脏骤停,抓紧了叶听白的衣角。
人影走了进来,看清祠堂内的两人,脚步一顿。
“你们……”
熟悉的清冷嗓音,让云芙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
是裴野。
他看到云芙安然无恙地和叶听白站在一起,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