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红颜薄命呗!”
老和尚来了兴致,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据说啊,当年那位金什么公主,和一位叫忘机的大师好上了。你想想,公主和和尚,这还了得?朝廷里那些老顽固天天上书要皇帝办了他们。后来还是当时林皇后力保,专门建了咱们这白云寺,让他俩隐居在此,才算消停。”
小和尚听得入了迷:“然后呢?”
“天不遂人愿啊,偏偏林皇后死得早啊!她一死,那些大臣又开始闹腾。最后,那位公主为了保住忘机大师,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自尽了!小皇帝感念其情,这才下令不许再追究,咱们白云寺才得意保了下来。”
小和尚听得一愣一愣的,忽然抓住了重点。
“啊?忘机?当年的主持...也叫忘机?”
他眼睛瞪得溜圆。
“那不是……忘机师叔的法号吗?”
“呃……”
老和尚卡了壳,挥着手支支吾吾。
“佛门法号,重了也正常!你个小屁孩懂什么,赶紧扫地去!”
……
近来,陆既明总觉得眼皮直跳,诸事不顺。
先是跟进的一个大项目莫名其妙被打了回来,接着是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官坐得越高,人就越信命。
回到家,他一眼就瞥见,书桌上那本宣传册。
白云寺。
他盯着这三个字,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
也不知是夫人随手放的,还是保姆收拾时落下的。
他心烦意乱地拿起来翻了翻,鬼使神差地就动了心思。
第二天,陆既明便公车私用,让司机送自己到白云寺“视察”。
他无心看风景,直接让秘书去找住持。
秘书很快回来,面露难色地说住持正在闭关,但可以引荐给道行颇深的忘机大师。
于是,一间清雅的禅房内,两人相对而坐。
陆既明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僧人,心里不免有些轻视。他开门见山,姿态颇高。
“大师,我最近运道不佳,想请您指点一二。”
忘机并未看他,只是垂眸拨弄着手里的佛珠,声音平淡如水。
“施主最近,可是心神不宁,夜不能寐?”
陆既明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轻慢瞬间收敛,换上了惊疑。
“大师如何得知?”
忘机心想,你这黑眼圈,不是瞎子都能看出。
“非我知,是施主脸上写着。”
忘机抬起眼,那双眸子古井无波,却仿佛能洞穿人心。
这年轻人,果然有两把刷子。
陆既明心想。
“请施主抽一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