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的啼哭声,挠在帐内每个北元将领的心上。
宇文鹤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内帐的方向。
那里,躺着他气息奄奄的爱人,和他们刚出世的唯一的儿子。
荷娘就在此时,被带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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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还带着风尘,发丝微乱,但脊背挺得笔直。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一张张充满敌意的脸。
“南唐皇后?”
宇文鹤的声音沙哑,“哼,你好大的胆子!”
荷娘没有理会他的威胁,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我来,是想和北元王做个交易。”
“交易?”
一个独眼将军狞笑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们谈交易?等着人头落地吧!”
“我能救你的儿子。”
荷娘的话很轻,周围却瞬间安静。
北元账中无女子,更无奶娘。
除了荷娘,北元新出生的王子,必死无疑。
婴儿的哭声在此刻显得愈发凄厉。
宇文鹤的身子猛地一震。
“你什么意思?”
“北元军中没有女人,更没有奶水。你的儿子,撑不过今晚。”
荷娘陈述着一个残忍的事实,目光却带着怜悯。
“我可以喂他。”
帐内一片哗然。
“荒唐!”
“妖言惑众!”
“不要信她,她的奶水肯定有毒!”
宇文鹤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满是暴怒。
“来人,把这个妖女拖出去……”
“你难道不想看看这个吗?”
荷娘打断他,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摊在掌心。
那是一块月牙形的玉佩,上面沾满了鲜红的血迹。却依然能看清,上面雕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鹤”字。
宇文鹤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夺过那块玉佩。
是他的!
是他多年前送给弟弟的!
这这独一无二的刻痕,还有上面……这是谁的血?!
“他……他人呢?”
宇文鹤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荷娘垂下眼眸,轻声道。
“他为了保护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