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陆羽时,他只是平静地走上前,不慌不忙。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一箭一箭射时,他却猛地张开弓。
竟是十箭齐发!
“嗖——”
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十支箭矢如流星赶月。
稳稳当当,全部钉在了靶心之上!
那西戎将军当场就看傻了眼,手里的弓“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输得心服口服。
西戎王见南唐一个文臣都有如此神技,深感南唐人才辈出,国力深不可测,当即表示愿意臣服。
陆羽承诺,只要西戎安分守己,南唐便会派遣能人,教授他们农耕之术,助其发展经济。
西戎王大喜,当即签下降书!
荷娘听着宫人眉飞色舞地讲述着陆相的神勇,眼眶渐渐湿润。
她知道,陆羽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放心走吧。
有他在,这南唐江山,很稳。
她看重的亲人,会安。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北境的八百里加急军报就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北元国,再次挑衅!
宇文鹤,出尔反尔!
“混账东西!”
叶听白一拳砸在御案上。
“朕当初就不该信他!”
北元撕毁盟约,如饿狼般扑向南唐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裴玄策主动请缨,调动南境兵马,星夜驰援。
起初战局尚在掌控之中,南唐军队节节胜利。
可没过几日,战况急转直下。
前线传回的消息越来越糟,裴玄策的军队竟被宇文鹤死死咬住,陷入重围。
叶听白连续几日不眠不休,亲自调兵遣将,却始终无法突破宇文鹤布下的铁桶阵。
“陛下,成王殿下被困在鹰谷,粮草断绝,宇文鹤派人去劝降,被成王打杀了回去,说宁做断头臣,不做折腰奴。”
林风拿着军报,声音沉重。
“裴玄策……”
荷娘看着舆图上那个被朱笔圈出的绝地,心揪成了一团。
那个男人,哪怕身陷囹圄,脊梁骨也是挺直的。
叶听白猩红着眼,死死盯着舆图,声音嘶哑。
“宇文鹤怎会突然变得如此难缠?”
这不对劲。
宇文鹤虽然勇猛,但用兵之法向来大开大合。0如今这般步步为营,滴水不漏,倒像是换了个人。
“回娘娘,”
一个风尘仆仆的斥候跪地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