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等待吻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亲密并未到来。
叶问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带着一丝嫌弃。
“淑妃娘娘,下次,别再涂这么浓的香了。”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将刘淑妃从头浇到脚。
她猛地睁开眼,羞愤与难堪瞬间淹没了她。
原来,他并不是爱上了自己,而是在嫌弃她的香味太浓,太廉价!
刘淑妃一把推开他,却根本推不开男人坚实的胸膛。
她奋力朝叶问之踹了一脚,把男人踹的一愣。
然后慌忙从他的臂弯下钻了出去,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寝宫的方向,逃也似的跑了。
一口气跑到自己的宫门口,她扶着朱红的宫门,正想喘口气,胃里却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呕...”
她捂着嘴,忍不住干呕起来。
怎么回事?
不会……就那么一次……就……
不对,前前后后,一共两次啊。
刘淑妃的心猛地一沉。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殿内,一把推开迎上来的宫女。
细细算来,她的月事,的确迟了。
迟了足足有七八天了。
之前心思都在如何争宠上,竟没留意。
如今被一提醒,浑身的血都凉了。
坏了。
怀了?
刘淑妃瘫坐在地上,手脚冰凉。
这要是被发现了,她会被立刻拖出去乱棍打死,整个家族也会被连累的!
混淆皇家血脉,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不行!
绝对不行!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是死路一条,何不赌一把大的?
叶问之是皇上的亲弟弟,那孩子生下来,眉眼间定会有几分相似!
只要……只要能让皇上碰自己一次!
到时候,这肚子里的孽种,就是她母凭子贵的筹码!
可叶听白那个男人,油盐不进,除了荷娘那个贱人,谁都近不了他的身。
硬来,肯定不行。
那就只能……用计!
刘淑妃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苍白却依旧美艳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阴狠的笑意。
她对着外面喊道:“春儿!”
贴身宫女春儿立刻推门进来:“娘娘,您怎么了?”
“去太医院,就说本宫近来总是头晕乏力,食欲不振,让院判亲自来瞧瞧。”
她顿了顿,眼底的算计一闪而过。
“另外,你再去御膳房打听打听,皇后娘娘最近……是不是换了什么新的药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