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年纪轻轻,就已与人有染!
现在还敢进宫来,是想混淆他叶家的龙嗣吗?
他心底的恨意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尽数投向了屏风后那个女人。
他决定了,他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天威难测,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要狠狠地折磨她,羞辱她!
当晚,养心殿的灯火通明。
敬事房的总管太监捧着绿头牌,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皇上,您看今晚……”
叶听白连眼皮都没抬,修长的手指随手一掀。
“苏卿怜。”
他早已想好了,就在今夜,他要叫她狠狠受罚!
冰冷的三个字,不带任何情绪。
总管太监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连连叩首:“奴才这就去安排!”
新帝登基以来,这还是头一回主动翻牌子!
看来这苏才人,是要一步登天了!
苏卿怜正在铜镜前梳理长发,听到太监的传报,手上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
她想起裴玄策的另一个嘱咐:她身中奇特的情毒,还需最后一次……方能彻底解毒。
而解毒之人,必须是裴玄策。
所以,她今晚的任务很复杂。
既要牢牢勾住叶听白的心。
又要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
还要想办法套出藏宝图的下落。
刀剑行走,不过如此了。
苏卿怜从妆奁的暗格里,取出一件薄如蝉翼的透白色纱衣。
沐浴过后,氤氲的水汽,将她本就娇媚的脸庞蒸腾出两抹绯红。
她将纱衣穿上,若隐若现的曲线,美得情致入画。
大殿内,龙涎香的气味清冷又霸道。
叶听白早已等候多时。
他正靠在龙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视线却并未落在书页上。
当那个身影出现在门口时,他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苏卿怜莲步轻移,一步步走近。
身上那件纱衣在烛光下,让人难以自持。
竟敢这般大胆勾引朕,真是荡!
她来到龙榻前,盈盈拜倒。
“跪下。”
叶听白的声音响起,清冷中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这声音……
苏卿怜心头猛地一颤,一股莫名的熟悉感瞬间席卷了全身,让她双腿一软。
竟真的控制不住地,软软瘫倒在地。
叶听白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极尽的嘲讽。
他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怎么?”
他俯下身,红着眼眶,颤抖的问。
“连朕的说话声,都能让你情动?”
他的眼中没有任何爱意,只有对即将到来的折磨游戏的快意。
“不,奴..没有。”
她泪眼盈盈,躺在地上,摩挲着纱衣,向后爬了半步。
而他,则缓缓靠近一步。
朝她伸出了,一双粗粝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