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不饿,你们吃。”

他嘴上说着不饿,眼睛却死死盯着桌上的汤包。

小主,

仿佛他们谁多吃一个,就是抢了他的命。

荷娘看他那副口是心非的别扭样,心里又气又想笑。

她拉着樱儿坐下:“一起吃,吃饱了,我带你走。”

结果就是陆羽,悄无声息多留了一个包子。

裴玄筝装作很饱的样子,往后一靠,也多留了一个包子。

荷娘本就胃口小,多留了一个包子。

“哼,算你们有良心!”

樱儿大概是饿极了,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才差不多饱了些。

赎人的过程比想象中简单。

老鸨本还想拿乔,叶听白却没了耐心。

直接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子扔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

“人,我带走。钱,够不够?”

老鸨的眼睛都直了,哪还敢说半个不字,点头哈腰地就去拿了文书。

江南的街道,行人如织,春光正好。

荷娘重获新生般,拉着樱儿在前面逛,身后,三个身份尊贵的男人,成了提着大包小包的跟班。

叶听白黑着脸,手上挂着一串糖葫芦和两只风筝。

陆羽提着几盒精致的糕点,走得四平八稳。

裴玄策则拿着一堆女儿家的胭脂水粉,非但不觉得丢人,反而还时不时打开闻闻,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时不时还要点评哪家的胭脂太香,哪家的水粉不够细腻。

陆羽瞧着兰花指,在裴玄策眼前晃了晃。

“陆大人,唱戏呢?”裴玄策一脸不爽,他知道陆羽在嘲笑他女人家家。

叶听白则清了清嗓子,夹着嗓音不男不女的说了句:“休要侮辱本王!”

裴玄策气的脸都紫了。

不怪他懂得多,实在是父王从前的后宫莺莺燕燕太多了。他的姨娘,书都数不清。

路过一家卤菜店,荷娘想起皇后娘娘那不拘小节的吃货本性。

立刻进去打包了好几样招牌卤味,准备快马加鞭送回京城。

又进了一家绸缎庄,她想起静妃那洗得有些发白的袖口。

便挑了匹上好的云锦,打算为那位性情豪爽的娘娘,裁一身新衣。

经过小玩意儿铺子时,她又想起了心灵手巧的淑妃。

挑了好些新奇的竹编小玩意,想着那位爱做手工的娘娘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