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自己就这一个小小的心愿,都不能满足了。

他受不了了,这愿不许也罢。

他猛地一拽,将荷娘又囫囵个儿,不由分说地将塞回马车里。

“本侯突然身子不适,不许了!回去吧。”

像个抢不到糖,就撒泼打滚的孩子。

“怎么,侯爷也如女子一般,来了月事?”

“这倒是怪事。”

裴玄策和陆羽对视一眼,两人一唱一和的。

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马车里,叶听白气得呼啦一下,关上了车窗。

他气的七窍生烟,死死瞪着荷娘。

仿佛她是那个勾引了另外两个男人的妖精。

他凑到她耳边,咬牙切齿地放狠话。

“等甩掉这两个小尾巴,我们再单独来。”

“到时候,我要求神明把你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绑在我身边!”

荷娘看着他那副幼稚无比的模样,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慢条斯理地为他倒了杯茶,吹了吹热气,递到他手边。

才悠悠开口。

“侯爷,原来,你也信这个?”

马车行得再稳,也禁不住长途的枯燥。

车厢内,叶听白紧挨着荷娘,灼人的体温无时无刻不贴着她。

不过,早春三月,有这么一个移动火炉,倒也暖和。

陆羽坐在角落,眉眼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裴玄策则是悠闲的模样。

“这路途漫漫,干坐着也无趣。”

裴玄策摇着折扇,笑吟吟地打破了僵局,“不如,玩几把筹令?”

叶听白俊脸一黑。

上次玩游戏,他亲了陆羽。

这笔账他还记着。

“不玩。”他斩钉截铁地拒绝。

“侯爷不喜,那便玩个文雅些的。”

裴玄策也不恼,眼珠一转,“‘细作杀’如何?不动手,只动口,考考各位的眼力与心智。”

这提议倒没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