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捺住狂喜,试探着俯下身,凑近她的脸。
她没有躲。
非但没有躲,那长长的睫毛还如蝶翼般颤了颤,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这小狐狸,终于开窍了?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一把将人捞进怀里,声音喑哑得厉害。
“荷儿,你想我了。”
可是,太医那句“产妇身子亏空,一月之内万不可行房”的叮嘱,让他望而却步。
叶听白猛地松开手,他看着床上那个媚眼如丝的女人。
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带起的劲风吹得烛火一阵摇曳。
守在殿外的宫人吓了一跳,只见景诚侯铁青着一张脸,径直冲进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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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听白走到院中的水井旁,也不用人伺候,自己拎起木桶,就着冰冷的井水,从头到脚浇了下去。
“哗啦——”
惊得内侍差点魂飞魄散。
“侯……侯爷?”小内侍哆哆嗦嗦地上前,看着浑身湿透,还在往下滴水的叶听白,话都说不利索了。
叶听白一记眼刀扫过去。
小内侍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
一桶。
又一桶。
冰冷的井水总算压下了心里的燥。
等他湿淋淋地回到内殿时,林小荷已经侧过身,背对着他,似乎睡熟了。
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
她在笑。
叶听白黑着脸,也不换衣服,就这么浑身带着水汽和寒意,搬了张椅子,直挺挺地坐在床边。
他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林小荷的安神汤送了过来。
叶听白面无表情地端起碗,用勺子搅了搅,吹凉了些,递到她嘴边。
“喝了。”声音僵硬,带着命令的口吻。
林小荷眼皮都没掀一下。
女人坐月子最是需要哄,轻易动气不得。
这般语气,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