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娘猛地回神,手一抖,那张画着荒唐场景的纸,险些就飘到了地上。

她触电般地,一把将纸攥进了掌心,死死捏成一团。

“无事。”

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紧绷。

“诸位继续。”

她强撑着镇定,可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刀子一般射向殿门外。

那个罪魁祸首,正笔直地站在那里。

不多不少,正好是她规定的三步之外。

仿佛察觉到她的视线,临淮缓缓抬起头,用炽热的眼神,挑衅地对着她。

荷娘的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可那个男人,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隔着重重纱幔,对着她...

缓缓地,极其挑衅地,挑了一下眉。

那眼神,分明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