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奴婢帮您关上吧。”
丫鬟说着,就要往里走。
荷娘连忙拦住她。
“不必了,我自己来就好,你先下去吧。”
丫鬟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荷娘整个人都松懈下来,心跳如擂鼓。
叶听白从床幔后走出来,眼中还带着刚才那股疯狂的执念。
“我该走了。”
荷娘点点头。
叶听白走到窗边,忽然又回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明天辰时,你要去书房伺候他更衣?”
荷娘一愣,没想到他听到了。
“是。”
叶听白的眼神暗了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我不会让他碰你。”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发誓。
说完,便翻窗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荷娘站在窗边,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明天的书房,必然又是一场龙潭虎穴。
而叶听白,说不准又会发什么疯,寻宝迫在眉睫了……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声音。
“荷姑娘,大少爷说,明日辰时,他会亲自来接您去书房。”
钱谦之,这是要...
夜深,钱府的家丁院落里。
叶听白三人刚换防回来,连口水都没喝。
陆羽点亮了桌上那豆点大的油灯,昏黄的光晕开,照亮了三张同样阴沉的脸。
“钱谦之此人,深不可测。”
裴玄策率先打破沉默,他擦拭着一柄毫不起眼的腰刀,动作不急不缓。
陆羽点头,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忧虑。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人心的游戏。”
叶听白一言不发,只是坐在床沿,周身的气息冷得能往下掉冰渣子。
他的脑子里,全是荷娘在书房里被迫吹凉粥,被迫由着钱谦之的手覆上她手背的画面。
“砰!”
叶听白一拳砸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就在这时,门被极轻地叩响了。
三人瞬间警惕。
温鹤宴推门闪身而入,他手里捏着一个小小的布包,神色凝重。
“荷姑娘托人送来的。”
叶听白一把将布包夺了过来,三两下扯开。
里面没有字条,没有信物,只有一碗还温着的……猪脚姜醋。
酸甜的气味瞬间在小屋里弥漫开来。
陆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