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在几个男人脸上逐一扫过,最后落在叶听白那张又气又憋屈的俊脸上。
“好,我穿,我也束。”
她拿起那条带锁的小裤,又看向裴玄策。
“不过束胸的布条,本宫要王爷亲自去买。”
裴玄策一愣。
荷娘勾起唇角,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
“要最宽最长的,劳烦王爷了。”
想给她上规矩?
行啊。
那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给谁上规矩!
钱府的门槛,比皇宫的还要高。
前来应选“玉侍”的女子,从府门一路排到了街尾,个个环肥燕瘦,姿容不俗。
荷娘混在其中,一身素衣。
她垂着眼帘,不敢太过扎眼。
选拔的流程,比她想的还要繁琐屈辱。
为首的麽麽,是钱府的老人。一双眼睛毒辣得很,仿佛能看穿人的骨头。
她先是让所有女子伸出手,细细查看指甲、掌心,稍有薄茧便被斥退。
接着是闻体香,验口齿,看身段。
轮到荷娘时,麽麽在她身上绕了两圈,目光在她那张脸上停留了许久,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化为审视。
“抬起头来。”
荷娘依言抬头,目光清澈,不闪不避。
检查进行到最后一步,所有入选的女子被带入内室,褪去外衣,只留单薄的里衣。
最后,由麽麽们亲自验身。
当周麽麽的手触碰到荷娘的胸前时,她动作一顿,随即用力一按。
周麽麽的脸色瞬间变了,声音尖利起来。
“你生过孩子?!”
此话一出,满室寂静,所有目光都射向荷娘,带着鄙夷和看好戏的意味。
荷娘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她咬着唇,一副羞愤又无措的模样,声音细若蚊蝇。
“回麽麽……奴家……奴家是清白之身。”
“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