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最终,白素问点了点头,“但我有个条件。”
“姑娘请讲。”
“在此期间,你们不得离开我划定的区域,不得探听任何与此谷及我师门相关之事。否则,协议作废。”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顾允之看向阿雅,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阿雅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顾允之苍白的脸色和车夫身上的伤,最终咬了咬唇,点头同意。眼下,这似乎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了。
“好,我们答应。”顾允之代表三人表态。
“既然如此,随我来吧。”白素问站起身,拿起油灯,走向竹楼内侧的一道楼梯,“楼上有空房,你们暂且住下。明日,我先为你疗伤。”
三人跟着白素问上了楼。楼上共有三间雅致的竹屋,白素问将他们安排在靠外的两间。
“今夜好生休息,不会有人打扰。”白素问说完,便转身走进了最里面那间屋子,关上了房门。
顾允之三人各自进入房间。房间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比之前的木屋舒适许多。
车夫压低声音对顾允之道:“公子,这女人来历不明,信得过吗?”
顾允之看着白素问紧闭的房门,目光深邃:“信不信得过,眼下都由不得我们。她武功远高于我们,若真有恶意,不必如此麻烦。暂且虚与委蛇,利用此地疗伤恢复,再图后计。你伤势也不轻,早些休息。”
车夫点头称是。
另一边,阿雅坐在床边,抚摸着怀中的蛊王令,心中忐忑不安。白素问的出现,让她看到了治愈顾公子的希望,但也让蛊王令陷入了未知的风险。她总觉得,这个冷若冰霜的白衣女子,身上藏着太多的秘密。
顾允之盘膝坐在床上,开始运功疗伤。白素问的出现,虽然带来了暂时的安全,却也让他感觉仿佛陷入了一张更大的网中。蜀王、黑巫、神秘的白素问及其师门、还有那水下洞穴的谜团……这小小的雾隐谷,似乎成了各方势力交织的一个节点。
夜更深了,竹楼外雾气依旧浓重,将所有的声音和光影都吞噬殆尽。这一夜,无人能真正安眠。